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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职第一程总算结束,终于可以暂时停歇,写写东西。那两个星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也许是复杂得飘渺,也许是疲惫得麻木。重拾轻松,容易遗漏当时的感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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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骤然的冷,让我有种无所适从。
从飘逸的裙摆,瞬间变成厚实的毛衣,秋高气爽的舒朗出现几天就消失了。
冬天的衣服都落在学校,只好穿妈妈的外套。相同的服饰,相同的笑容。
在家跟爸爸一起抵寒,看着他穿上我给他买的毛衣裤,心一起变暖。
其实我很怕冷,因为我不知道该怎样保护好我的颈椎,不至于让它在风寒里发痛。
其实我很讨厌冷,因为无力劳损的脖子和肩膀似乎负荷不了厚重的毛衣和外套。... -
Keep Moving - [求职路]
2009-11-10
“我们都没错,只是不适合。”蔡依林的一句歌词。
就像我与强生一样,有缘无份。顺其自然是我对自己的强调,也是对别人的回答。
那次奥美的拒绝,让我深切体会了“示爱”失败的尴尬和失落。
在上海修炼的抗压正果,教我坦然地接受跌倒的事实,再慢慢爬起。
愈发觉得找工作和恋爱一般,不但讲究缘分,需要两情相悦,更重要是适合
适合,就是一种&... -
二面回来后在宿舍阳台拍的
第一次投简历后参加宣讲会。宣讲会前一晚,突如其来的紧张,有点像是相亲前的忐忑。盼望看见对方长什么样,也在天真地猜测对方对我的出现有何反应。只是参加一个讲座而已,但却按捺不住狂跳的心。
宣讲会上,HR经理举了个例子,“如果大学毕业后想赚年薪10万,就从大一开始准备;8万,从大二开始;6万,从大三开始;4万,从大四开始;2万,不用准备。”之后看... -
处在毕业之际、社会的边缘,夹在社会与校园之间,不禁四处张望,担心为没有好好珍惜校园生活而遗憾,却又为没好好准备踏入社会而后悔。所以,快马加鞭,劈头盖脸,将时间表和头脑空间都挤得满满的。
师兄师姐都说,这是每个应届毕业生必经的阶段,必有的心情。周围的同学,大都是一脸茫然,气急烦躁。这也许就是毕业求职综合症。
网投,是一件空虚的事,有种石沉大海的飘渺,像是把自己淹没在荒凉的沙漠,找不到回来的道路。特别是学校的名称不够响亮,专业受欢迎度太低。韧性的自己,... -
当脑神经搅乱到理不清个所以然时,给自己留一片空白,就像qq签名空白着从灰色变成彩色,博客的日志原封不动地陈列着好久不曾更新一样。没有急切发泄的情绪泼洒,也找不到最需表达的深刻。往内心看,需要一个过程;用心聆听,需要专注的感知。
全屋子的人都睡了,只有一个人醒着;四处寻找可以开启的窗,好不容易透出一丝光芒,却无人陪伴享受光的明亮。他们都在昏睡中,不理解为何要光,光从何处来。可是,她依然一如既往地寻找着,并尽力将窗开的再大一点。因为她知道... -
叶子独自飘飞,树根努力生长。
是的,我要像树一样成长。拥有叶子独自飘飞的自由,树根努力汲取养分的坚持。
表哥自嘲,我熬得住寂寞,但熬不住岁月。
我自勉,从孤单中提炼出自由,也是种享受。事实,也是如此。
没有杂念,可能就是这般感觉。
或许,要谢谢那一道一道坎,工作的,感情的,生活的,家庭的,身体的。
我知道,路还有很长,只是走过的那一段段,铸就了成... -
卷发后,用了二十几年的梳子被搁置一旁。每天相随的东西,现在置之不理,总有拿起又放下的尴尬。
梳子如此,某些习惯难免陷入这样的境地。习惯回首,习惯怀念,习惯幻想,习惯假设。
以为暂时不会拿起梳子,恰恰相反,握着梳子的时间,梳理头发的次数,持续的更长更久。不是在梳头发,而是在梳血管。
去年在谭木匠给爸爸买的木梳派上用场。听说,每天梳上上百次,有助于血液的流动。于是,每天我给爸爸妈妈梳了一百下,一百下,又一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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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追求什么,这个世界的人又都在追求什么?偶然看到一句话,“外面的世界,没有别人,只有自己”。这么说来,要追求的,自己能懂,自己理解,自己抒怀,就足够。
“追求”,是跨进大四前出现频率最高的词。工作的路径也预示了追求的方向。担心我的追求是未经深思熟虑的,担心我的追求经不起严峻的考验。我知道,追求,不能满足身边爱你的所有人。只能在尽量慰藉他们的基础上跟着心的方向走。
有人对追求一直模糊,有人清楚追求却... -
回家,将近一个星期。
记得去机场的那个早晨,上海还在沉睡中,晨曦夹着和风,天空明朗怡人,斑斑点影落在车窗。
我和嘉怡师妹,同样的姿势,各自瞭望相对的远方。头发被风撩拨得飞扬,无法表达的感受,只好让思绪定格在凝聚的一瞬间。
好不容易等到回归,可终究不舍。那人,那事,那景,那情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才能潇洒地面对离别。
下机后,经过白云的“洗礼”,在上海的一切似乎只是梦一场。... -
孙桥镇小区
小小世界——曾经的家
一个人的夜晚,一个人的阳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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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了,上海,2009年的上海夏季;
再见了,这一路的颠颠簸簸,百转周折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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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站,总会遇到照顾自己的人。
好久没有这般受宠若惊的感觉!
这次工作,谢谢你,Linda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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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来,七夕对于我,不曾有过重大的意义,也没有哪一年的七夕会留下深刻记忆,有的也只是牛郎织女的相聚。
每一次,都是淡淡地来,淡淡地走。所以才认为七夕不属于我;而苏苑说,七夕是属于每个人的。
即使不属于我,也有不属于的过法和快乐。即使不属于我,也会收到祝福,同样也给那些属于的人送去问候。
下午收到以前公寓同房间比我大六岁的消洁姐姐的信息——今天七夕了啊!赶紧的,还上啥班呀!?去鹊桥那占个位,我给你放... -
这一程,剩下最后一个周末。
记得第一个周末去了江苏常州,看望高中姐妹苏苑。我从远远的惠东奔波至上海再搭动车去看常年远在异乡读书的她。
过去三年,只要对方的QQ签名有变动,不快或欢喜,远隔两地的我们都不忘委托电话和电脑传输彼此的关怀。恰巧,这次我是第一个去探望她的老朋友。
对于她和我,都有一种莫名的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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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没有stamina吗? - [上海生活小记]
2009-08-17
现代的生活是“挤”出来的。
挤得面红耳赤,挤得不可开交。
假如没有足够的耐性,这种“挤”还真成了枷锁。
公交车里的水泄不通,汗味四溢;
售票员嘴里不停唠叨的“谁还没买票”“帮忙递一下卡”。
医院里队伍成龙,却只和医生短短的两分钟的亲密接触;
想让医生多... -
折腾了三天,体温终于恢复正常。昨天下午吃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,将被子裹得密实,出了一身汗后,终于退烧。
洗完澡,到药店买西瓜霜。认认真真地当作散步一回。
小区被墙围起来,路很干净,甚少车辆来往。这里的人大多数是农民出身,憨厚朴实。晚上,不少人环路散步跑步,骑自行车和电动车,靠在桥杆聊天。愈发觉得像是在大学校园。
昨晚,还发现在一大块空地上,居民们表演华尔兹和其他舞蹈。每个人的神情都很舒缓,动作不紧不慢,陶醉在属于他们的世界... -
搬“家”了,只为寻求身体和精神的无恙。
漆黑的夜晚,拎着锅碗瓢盆,大包小包,气喘吁吁,两手发软,期待下一秒的安顿。
风浪一层接一层,弯弯曲曲,希望最终平息在安全的港湾。人生就是这么一个跨过一道道坎的过程,就像爱要拐好几个弯才来一样。
多亏张家荣出卖苦力,也谢谢华琪师姐的帮忙。
新家在张江的一个小区,离公司较近。公寓都是农房拆迁后改造的“青年旅社”,小... -
一个月的游离,终于过去,结束在上海夏季的狂风暴雨里。
开始上班,开始没有午睡的日子。每天两小时的地铁路程,与人潮逆流而行,再淹没在人群中。穿梭往返,急促地迈向等待收留步伐的目的地。
那是一家数字信息有限公司,在事业发展的市场营销部,负责宣传文字编辑和对外资源的整理丰富。上班第一天,浏览了一大堆不入脑的公司产品简介。习惯睡午觉的我,撑着眼皮,几近囫囵吞枣地看完。下午痛快地下了一场难遇的暴雨。
傍晚下班,一出公司门口,一条清晰... -
趣闻一
油在热辣辣的锅里爆响着
JL手忙脚乱地拿着饭盒去盛水
——师姐你要干嘛?
——油都快溅起来了,我放水啊
——啊!怎么可以?
——因为没有肉可煎,又得煮白菜上汤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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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我在上海见到的第一个惠东人——这是我和敏姐姐的共同感慨。
昨天,在中山公园旁的真功夫里,和她聊了四个小时。吃了一顿饭,喝了一杯白开水,就这样,敞开心扉地倾诉。每次相聚,总有说不完的心事。
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刻起,就一致认为,彼此有太多相似的地方,信念、兴趣和际遇。或许因为这样,我们才会在六年前高中学校附近的一家精品店里奇妙地相识。于是,我们都把它叫做“缘分”。
六年闪过,她... -
本打算收拾心情,订回家的机票,可是心底还有一口未消的气,驱使着骨质里的倔强。 不甘的心还在作祟,要我不那么容易低头,不到最后一秒就不认输。 在上海赶集网一条条信息搜寻,只为找一份合适的兼职。 不断地打电话,不厌烦地拿到具体的地址。 这些天,胃口糟糕,吃几口饭,胃就抗议装不下其他东西。 凌晨三点,头脑仍清醒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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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感觉,今天生日了。
一年一次,不想浪费,于是一个人在上海的大街瞎逛庆祝。
不想让它变得苍凉,买了礼物犒劳自己,出门前还自恋地自拍。
没有感觉,今天生日了。
一年一次,不想浪费,于是一个人在上海的大街瞎逛庆... -
终于,尘埃落定;终于,不再漂泊;终于,落下帷幕。
一个月的等待,一个月的奔波,终于在与众不同的今天告一段落。
今天,五百年难遇一次的日全食,三生有幸地撞上了。云层太厚,肉眼看不见太阳,只是在还没反应过来,就进入了“黑夜”,沉浸在突如其来的黑夜里时,天瞬间也亮了。
这奇迹般地变化,有种发梦的感觉。假如想要黑夜的深邃,一塌糊涂地遐想一番,黑夜随即到来;若需光亮的渲染,张开双臂握住光滑过的痕迹,白天又可以... -
逛了一下午街,晚上回来,紧接着跟舍友去打羽毛球。
第一次在上海延续以往健康的生活步骤,偌大的体育馆场外,闪亮的霓虹。
累到动弹不得,还在不认输地尝试假装着玩单杠。
好久不曾这样大汗淋漓,好像要把所有堵塞在神经里的烦恼一股劲地融化掉。
汗吹干了,又重新步入难言的自我对视。
这边依然漂泊不定,依旧在等待中;家那边,却是风波不息,问题纠结。
电话那头,... -
终于进厨房,终于拿起锅铲,终于学做菜
“终于称得上女人”——师妹的评价
第一时间告诉妈妈,妈妈像称赞小孩子一样——“好厉害哦”
力气小,只好在锅铲翻动几下后停下来歇歇
不畏惧才可以成功,于是手被溅起的油烫的刺痛
展示下我的处女作,外表差了点,可凝聚了我的心思和勇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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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相同的大厅相同的座位,跟不同的公关经理面试。这是第二轮了。没有太多专业性的问题,但回答得巧妙,也需要一定的功夫。面试结束之际,她跟我阐述了一系列现实的问题,还布置了一堆“家庭作业”期待似乎在一瞬间破灭,有种想放弃的念头。我知道,是原先期待的太高,才有那般失望;我也知道,那个念头也只是瞬间的想法,在自我安慰后会消失掉。
走出大厦,炎炎烈日,忘记带伞,赤裸裸地游荡在炽热的大街。我该继续坚持吗?可以确定,肯定的声音是更响的。但是,在当时那个容易软弱和孤寂... -
行走是自由的个人阅读。
一个人行走是随心所欲的阅读。
阅读,总是在屏气凝神中找到专注,也在随意观览中寻得惊喜。
我爱阅读,也似乎习惯一个人的阅读。
一个人走走停停,跟自己写信对话谈心。
昨晚,一个人搭地铁,一个人逛书园,一个人看书,一个人在KFC吃雪糕薯条
书店,摒除了喧嚷,隔绝了炫耀的灯光。
在大都市的书店读书,可以听... -
打包好一切行李,整装待发之际,才知道,实习并没有最终确定,那就表明到上海后存在漂泊不定的可能。
带着不安忧虑,硬着头皮,坐上那把自己运送到纬度高了不少的上海。
来到的第二天,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如此正式的面试。穿上正装裙,8厘米的高跟鞋,化了淡淡的妆,扎起马尾。只想精神抖擞地从一而终。
在富丽堂皇的世纪商贸... -
第二次到上海,没有以往的激情和冲动,在高楼林立间,在灯红炫耀下,在品牌满目中,只是平静地过着小生活。 记得去年,每天一起床,就满怀劲儿地计划周游,尽可能地减少圈好的上海地图里还没观览的景点,留下更多的纪念。 星光点缀的夜晚,有种被拒之门外的隔离,夜上海——不属于我这个远道而来的过客。 原本以为,短时间内不会再到上海,没想到,一年后,还是不期而遇了;但有些人,希望能见,却一辈子也无法再重逢。 这次,我们几个做起了住家饭,只有两盘清淡少肉的“素食”,也能吃出家的味道。 几个...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