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卷发后,用了二十几年的梳子被搁置一旁。每天相随的东西,现在置之不理,总有拿起又放下的尴尬。
梳子如此,某些习惯难免陷入这样的境地。习惯回首,习惯怀念,习惯幻想,习惯假设。
以为暂时不会拿起梳子,恰恰相反,握着梳子的时间,梳理头发的次数,持续的更长更久。不是在梳头发,而是在梳血管。
去年在谭木匠给爸爸买的木梳派上用场。听说,每天梳上上百次,有助于血液的流动。于是,每天我给爸爸妈妈梳了一百下,一百下,又一百下。
... -
回家,将近一个星期。
记得去机场的那个早晨,上海还在沉睡中,晨曦夹着和风,天空明朗怡人,斑斑点影落在车窗。
我和嘉怡师妹,同样的姿势,各自瞭望相对的远方。头发被风撩拨得飞扬,无法表达的感受,只好让思绪定格在凝聚的一瞬间。
好不容易等到回归,可终究不舍。那人,那事,那景,那情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才能潇洒地面对离别。
下机后,经过白云的“洗礼”,在上海的一切似乎只是梦一场。...
共1页 1







